1980年3月10号那天，挺有名的张发奎在香港去世了。这张发奎也算是一代有能耐的人物。当时啊，担任全国人大常务委员会委员长的叶剑英元帅，还专门给张发奎的家里人发去了电报，就是为了表达对张发奎离世的哀悼之情。
刚听说向华将军去世了，心里特别悲痛。咱这老乡之间的情谊，平日里可一直都惦记着。特意发个电文来，就盼着您能节哀顺变啊。
早在大革命那时候啊，叶剑英就已经是张发奎手底下的人。
1927年1月的时候，张发奎因为立了战功，当上了第四军的军长。就在这一年，蒋介石搞起了反革命政变。叶剑英气不过啊，立马通电表示反对蒋介石，然后就奔着武汉去了。那张发奎，之前就听说过叶剑英挺有本事的，就想着把叶剑英拉到自己这边来。在张发奎的一番拉拢之下，叶剑英就出任了第四军的参谋长。
张发奎这辈子可没少因为这事儿而得意洋洋。
其实，在北伐那段时间里，第四军能得到“铁军”这么个荣誉称号，这和它在大革命时候跟中国共产党紧密合作的关系可大了去了。你看啊，第四军手底下好多将领那可都是中共党员，这里头还有大名鼎鼎的北伐名将叶挺。
后来汪精卫也搞起了反革命政变，这时候周恩来、叶挺、贺龙就领导发动了南昌起义。起义的那些部队啊，大部分都是从张发奎的第二方面军来的。说实在的，就这一场南昌起义，一下子就拉走了张发奎手底下差不多三分之二的军队，真不是夸张的说法。
那时候，中国共产党可是积极地和国民党左派联合起来。在搞起义的时候，用的是张发奎第二方面军的番号。贺龙，担任方面军代总指挥，叶挺则是代前敌总指挥。不过，真正在名义上挂着南昌起义总指挥这个头衔的，其实是张发奎。
可那会儿张发奎一门心思就跟着汪精卫，还带着警卫营跑到南昌去视察周士第带的73团（在张发奎心里，一直觉得周士第是他特别信得过的嫡系将领）。他寻思着周士第肯定不会参与起义，哪承想铁路居然让起义军给截断了，这可把张发奎气得在火车上扯开嗓子就喊：
我让你们别再往前走。
在第二方面军里头，张发奎那可是相当有威望的。就他那么一喊，部队这边可就军心不稳喽。眼瞅着到了这么危急的节骨眼儿上，得亏是聂荣臻，他“砰砰”开了几枪示警，这一下就把正在火车上的张发奎给吓跑。就这么着，起义部队才顺顺当当被拉到了南昌去。
话虽这么说，但张发奎后来也没把事儿干得太绝。他是咋做的？他把部队里的共产党员都请出了队伍，还发了些费用。不光如此，他还专门安排了一辆车，把郭沫若给送到了南昌。要知道，郭沫若可是在起义途中就加入中国共产党。
张学良曾经回忆说，他和张发奎在英国的时候碰过一回面。俩人聊起以前北伐、抗日那时候的一些事儿，就说起来张发奎手底下出了不少中国共产党的高级将领，张发奎说到这个，还挺得意的。
真要仔细讲讲的话，张发奎和张学良他俩之间啊，还真有那么一段因为打过交道才互相认识的缘分。
【一】
大革命那时候啊，张发奎和中国共产党合作得可密切，大家都把他当成左派将领里头的代表人物。
1925年7月的时候啊，粤军第一师和孙中山大元帅府的警卫团，还有铁甲车队，这几支队伍就合编在一块儿了，编成了国民革命军第四军。这第四军的军长是李济深。张发奎，一开始是当独立旅的旅长，后来，就升职当上十二师的师长。这个十二师下面管着3个团，在这几个团当中，最有名气的那肯定得说是叶挺带的34团（后来这团又改成独立团了）。
叶挺在1919年的时候，就参加到孙中山带领的粤军里头去，而且就在同一年，他还加入了中国国民党。到了大革命那个时期，国共两党合作了。这时候，叶挺在1924年被派到苏联去留学，也是在这一年的12月1号，他又加入了中国共产党。
张发奎跟叶挺私底下交情挺好的，那这交情好到啥样儿？
资料上有记载，叶挺在孙中山大元帅府当宪兵部队参谋长那会，就和当时担任宪兵部队司令的李章达是好朋友。巧的是，李章达和李秀文（就是叶挺的老婆，那会儿正在执信女子中学上学）的父亲李少村也是好朋友。就这么着，经过各方的介绍，叶挺和李秀文就认识了，打那以后，他俩的感情是一天比一天深厚。
那时候，不管是李少村也好，还是李章达也罢，都特别看好那对金童玉女之间的恋情。叶挺去苏联求学的时候，实在是忍不住了，就跟李秀文求婚。可这时候，李少村却劝起自己的女儿来了，说道：
叶挺那可是个挺有出息的年轻军官，你们俩现在也正是积极求上进的阶段，这婚姻，得变成能鼓舞你们俩一块儿往前奔的一股力量才行。
李秀文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事儿，还是后来听她母亲讲的，说是她父亲老早就看中叶挺了，不过有个条件，得等叶挺当上团长之后，才让他俩结婚。
虽说没资料写明张发奎在这事儿里起了啥作用，可叶挺从苏联回来以后，是听了张发奎的提议，才去第四军当了34团的团长。过了没多久，又以这个34团作底子，搞起了那个以共产党员为主的独立团。
北伐一开始，叶挺带领的独立团就接到命令往北边开拔去了。就这么个团，刚开始也就2000来号人，可厉害，那是连战连捷。随着仗越打越多，这部队的人也越来越多了。等打到武汉的时候，叶挺的这支部队都已经扩编到5000多人。
叶挺的威名那可是和张发奎有很大关系的，是张发奎成就了叶挺的威名。反过来，叶挺也不含糊，他也让张发奎带领的第四军有了“铁军”这么响亮的荣誉。
打这往后，张发奎越发瞧得上共产党员在部队里起到的作用。
等到1927年6月13号的时候，张发奎已经升任成为第二方面军的总指挥。在他手底下管着的那3个军里面，第四军的参谋长叶剑英那可是共产党员，人家是1927年7月入的党。还有第四军的政治部主任廖乾吾，同样也是共产党这边的人。再看第20军，它的政治部主任周逸群那也是中国共产党的一员。这都还没算上当时还没入党的第20军军长贺龙。
在1927年10月入的党，有个人叫张云逸，当时他担任第四军第25师的参谋长。
您得知道啊，张云逸那可是同盟会的元老级人物。早年间，他还参加过黄花岗起义。说起来也是挺有意思的，要不是在搜捕的那天，他刚好出门买菜去了，那黄花岗烈士的名单里可就得再多添一个人，而且咱共和国也就会少了一位开国大将。
资料上有记载，在张发奎的部队里，明面上能叫得出名字的共产党员就有多达2000人。这些人里头，大部分可都是军事方面的骨干。而且在基层骨干当中啊，还有一部分是从黄埔军校毕业的共产党员，就比如说蒋先云吧，他当时在张发奎手下的第二方面军第11军26师77团担任团长，同时还兼任着党代表。
蒋介石和汪精卫先后搞起了反革命政变那阵儿，张发奎手底下的人多半都是共产党员。就因为这，张发奎对反共这事儿可不咋热心。这里头除了他也想着稳固自己的军事实力之外，那些共产党员骨干好多都和他交情挺深的。后来的情况也能看出来，张发奎对中共也就是有点同情的意思，他的主张和中共可不一样，所以，他也没把事儿做得太绝喽。
1927年8月1日南昌起义之后，还留在张发奎部队里的那些共产党人，处境可就不太妙，命运让人挺担心的。不过，张发奎倒也没有把这些共产党人全都给收拾掉。在他晚年写的回忆录当中，还仔仔细细地讲了讲他在那个时期心里头是咋想的，把那段心路历程都给透露出来。
共产党员都给集中到九江，我当时就讲：乐意去南昌的，可以跟着郭沫若一块儿走；要是不想去南昌的，那就会被送去上海或者其他他们想去的地儿。还会给他们发上路费。咱这分共可不是要搞啥暴力，就是说共产党员得从国民党还有军队里头退出来。我也很直白地跟他们提要求了，等我要去攻打南昌的时候，他们就别掺和，闪到一边去就行。唐生智那家伙乱杀人，我可干不出那样的事儿，我甚至都没抓过共产党。
过了好多年之后，郭沫若在他写的回忆录里提到过这么个事儿。就是南昌起义结束以后，在九江的那些共产党员政工干部，全都按照张发奎提出的要求，从部队里离开了。而且，还专门安排了人把这一批人都给送到南昌去了。
【二】
1927年4月12号那天，蒋介石在上海搞起了反革命政变这档子事儿，就因为这，原本搞得轰轰烈烈的大革命一下子就变得岌岌可危，眼瞅着都快撑不住了。在那个时候，汪精卫领导的武汉国民政府这边，就面临着两种不同的说法，大家各有各的看法，争议挺大的。
一、要去东征讨蒋，就得趁着蒋介石还没站稳脚跟的时候，抢先一步把他的军事实力给打垮，把内部那些争执都处理好，完了之后再带着部队往北上。
二，接着就继续搞北伐这事儿，往河南那边进军，然后和奉系那帮人，还有吴佩孚剩下的那些部队打上了，就盼着能靠这个达成全国统一的目标。
唐生智、张发奎他们这些武汉国民政府的军事将领，是主张往东边去征讨蒋介石的。但就是这么个决定，汪精卫却不乐意，站出来表示反对。
就在蒋介石发动四一二反革命那时候啊，张作霖带着他的奉系军队往南打过来了，还和吴佩孚剩下的那些人马会合到一块儿了，他们心里头打着小算盘，就是想瞅着武汉这边的情况，要是北伐军把主力全都调到东边去讨伐蒋介石了，那武汉可就悬了，说不定就得失守。所以还不如先赶紧带着队伍往北上，进到河南那边去，等把奉系军队给打败了，再转过头往东边去讨伐蒋介石。
时局发生了变化，这可让汪精卫的武汉国民政府没办法，不得不去琢磨更多的事儿了。唐生智，是最先被说动的，之后，他还公开讲了这么一番话：
要是北伐能取得胜利，到时候再去对付蒋介石就不是啥难事。
说服张发奎的不是旁人，正是在他所管的第四军、第十一军里头的共产党员（那时候张发奎还没当上第四方面军总指挥）。像叶挺、恽代英这些共产党人，都赞成搞二次北伐，不主张东征讨蒋。共产党人这开阔的胸襟可把张发奎给惊到了，不过到最后，他还是跟绝大多数人站到一块儿去了，把自己原来的想法给改了。
说真的，让武汉国民政府改变原来决定的，其实是当时河南前线那形势发生的变化。河南有个军阀叫靳云鹏，他归顺了武汉这边，这可就相当于给北伐军打通了去武汉的路，北伐军都不用费啥力气就能往豫南进军。就在这时候，冯玉祥的国民军也答应响应武汉国民政府，要从潼关出兵。
在1927年4月下旬的时候，武汉国民政府搞了个誓师北伐的行动。部队，是沿着京汉铁路朝着河南那边进发的。当时唐生智担任第一集团军兼第四方面军的总指挥，而张发奎则是第一纵队的司令，他带着第四军、第十一军，还有贺龙的独立第15师一块儿往河南进军。就在他们要出发之前，孙夫人宋庆龄还特地准备了一个花篮送给张发奎，就是希望这次北伐军能够一出发就顺顺利利，打个漂亮仗，取得胜利。
实际情况表明啊，在张发奎手下的那些部队里，像以中国共产党人为主力的第四军、第十一军，还有贺龙带领的独立第15师，那战斗力可真是相当强悍。他们在往河南进军的这一路上，那是打一仗赢一仗，连连获胜。
那时候，在河南这块儿的奉军，是由张学良还有韩麟春负责指挥的第三、第四军团。
说实在的，在那个时候，张学良带着的第三军团，那可算是奉军里的主力军，战斗力相当厉害。
1925年奉军完成整编以后啊，在张作霖手底下就有了6个军团，兵力加起来能有二十多万。这里头啊，张学良负责指挥的是第三军团，这第三军团可不得了，它占了奉军全部兵力的百分之三十，而且武器装备那叫一个先进。说实在的，一点儿都不夸张，在当时那个时候，要论装备能和张学良的第三军团相提并论的，也就只有驻扎在东北的日本关东军。
郭松龄反奉这事儿过后啊，奉系总共少了五万多人。特别是张学良管的第三军团，那实力可比以前下降了不老少。不过单从军事力量这块儿来说，奉系的第三军团还是挺厉害的。另外，韩麟春带着的第四军团实力也不差劲儿，而且还有飞机、坦克啥的配合着。这么一看，北伐军在装备这块儿，那真的是一点儿优势都占不着。
这可不就是张学良心里头的那份底气。
只可惜，他是遇上张发奎了。
1927年5月14号那天，北伐军的第36军走到焦庄车站附近的时候，正好跟张学良统领的奉军撞上了，两边就那么简单接触了一下下。
说真的，就这头一回打交道啊，北伐军可真是吃了大亏喽。要知道，奉军的战斗力在全国那些军阀里头，那可真能算得上是拔尖儿的。就拿张发奎的第十师还有第25师来说吧，他们在上蔡这块儿搞围攻的时候，那也是狠狠栽了跟头，虽说最后把奉军的富双英那一部给逼得投降了，可这俩师营级以下的士兵，伤亡的人数都达到600多号人。
北伐军那可是鼓足了劲儿奋起直追。贺龙指挥的独立第15师更是不顾一切地往前猛冲猛追。这一通追下来，奉系军被打得稀里哗，溃败得不成样子，一路上丢下了老多的武器装备。这下可好了，这些缴获的装备极大地充实了部队。据说打完仗之后，贺龙还亲自去查看一排排缴获来的野炮，那些野炮可都是沈阳兵工厂出产的。贺龙当时高兴得，一个劲儿地连声说道：
太棒，太棒，这下咱能组建一个炮兵团喽。
后来的临颍战斗，那可是北伐军打得最艰苦的一场仗。
张作霖心里可明白得很，临颍这块地儿重要得很。为啥这么说？要知道那时候奉军对面可不单单只有北伐军，还有从西出了潼关的冯玉祥部队。要是奉军不跟北伐军在正面干一场，把北伐军给打败喽，那到时候可就惨咯，奉军就得两面受敌。
那时候啊，奉军在临颍这块死守着。张学良这边，不光把从法国买来的“雷诺”坦克给派出来了，还弄来了飞机搞支援。就这么一下子，北伐军可就吃了大亏，一下子就落到劣势里头去了，不停地往后撤。直到后来张发奎亲自跑到第一线去了，这才总算把阵地给稳住了。
打从北伐开始出发一直到这会儿，咱这军队可是头一回往后退。
张发奎一到前线，就开始亲自安排调配兵力，心里琢磨着要和奉军好好较量一番，争个高低出来。可没成想啊，奉军那边把坦克都开出来了。这一下，在城东由黄琪翔带着的十二师立马就有点招架不住了。见这情形，张发奎赶忙亲自带着总预备队里的第二十六师冲了上去，还吩咐共产党员蒋先云，让他亲自带着二十六师的77团赶紧去支援十二师。
蒋先云瞅着正面实在不好突破坦克防线，就琢磨着从侧翼绕过去试试。这不，他亲自带着77团绕到了城北那块儿，一下子就把奉军的炮兵阵地给捣毁了，顺带还把敌人的退路也给切断喽。蒋先云这人可不得了啊，既是从黄埔军校毕业的优秀学员，又是一名出色的共产党员。要不是他跟神兵似的突然出现在敌人后方，十二师那会儿可就快顶不住、要溃败，多亏了他这一出，才把十二师从那危险的境地里给救了回来。
可惜的是，就在5月28号那天上午，当时正配合着各个师发起进攻，蒋先云那可是冲在最前面，结果很不幸，被子弹打中，就这么牺牲了。
蒋先云牺牲了，这事儿让张发奎心里特别不好受。到了晚年，张发奎回忆起来，那记得可清楚。就说蒋先云吧，才25岁的一个年轻人，哪怕都已经躺在担架上了，还一个劲儿地强烈要求要到最前线去。可惜，他伤得实在太重了，只能挥舞着两条胳膊，却连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喽。
就在那一天，蒋先云在攻打临颍的战斗里头牺牲了。
说真格的，在那个时候，北伐军确实是处在劣势的状况当中。不管是从装备这块儿来看，还是说到战术方面，哪怕在战斗的时候缴获了奉军的坦克，可因为当时对坦克的认识有限，所以并没能把这缴获来的坦克给很好地利用起来。就像第十二师36团团长李汉魂后来回忆的时候说的那样：
咱团缴获了一辆坦克，我当时就那么随口交代了一下，让先放在城门外面。后来还是俄国顾问发现了这情况，这才让我派人去看守着，还把这辆坦克归到他们那缴获的三辆坦克一块儿去了。这事儿弄完，我心里就觉得自己真跟个刚进城的乡巴佬似的，光觉着新鲜稀奇了，都没太把这坦克当回事儿重视起来。
【三】
说实在的，临颍那场仗啊，其实是奉军自己往后撤的。为啥？因为冯玉祥那时候已经带着部队赶到开封。要是奉军不往后退的话，那可就麻烦了，肯定得面临前后都受敌攻击的危险。
临颍那场战斗啊，共产党人可真是费了老大的劲儿。就连张发奎，过了好些年之后再回想起来，都说这是他在打内战的时候参与过的一场“特别残忍的战役”。打这往后啊，奉军就没那个能耐再去争啥天下，彻底没那资本喽。
可惜的是，共产党人付出了特别大的代价，结果却没得到应有的功臣待遇。没多久，汪精卫就在武汉搞起了七一五政变，这么一来，北伐战争的胜利成果就被蒋介石、汪精卫他们这些国民党右派给偷偷窃取走了。
共产党的同志们在前线那可是拼了命地流血打仗，结果没想到啊，在后方居然有自己这边的人对他们下狠手，操起屠刀就干起了残害他们的事儿。
那轰轰烈烈开展的大革命运动就这么失败，然后，就迎来了新一轮的军阀混战时期。一直等到1930年中原大战打完了，蒋介石算是在名义上把全国给统一起来了，接着他就把矛头直接指向了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红军喽。
南昌起义之后，张发奎听了叶剑英的建议，没去跟起义军对着干，而是扭头奔广州去了，就为了和李济深抢地盘。打那以后，在他往后的军事和政治经历里头，张发奎一直是跟蒋介石不对付的。想当年北伐的时候，那可是有号称“铁军”的第四军，不过在后来一场又一场的军阀混战当中，这第四军也一点点地被折腾得没那么厉害了，势力越来越弱。
蒋介石对张发奎那可是相当不待见，可到最后，也没把张发奎给杀喽，为啥？就因为张发奎打起仗来确实有两下子，厉害着。
1931年九一八事变发生之后，张发奎就好几次去找蒋介石，恳请蒋介石能派他带着部队去参加抗击日本侵略者的战斗，可蒋介石就是不答应。这让张发奎心里别提多失落了，没办法，在1932年10月的时候，他就只好去欧洲考察。不过，他人虽然在国外，却好几次宣传抗日救国的那些想法，结果海外的华侨们听了之后可积极，都纷纷响应。
1933年6月份的时候，张发奎因为牙有毛病，就住进了英国伦敦城外的一家医院里头。张学良得知这消息后，还跟着驻英公使郭泰祺一块儿去探望他。
有两位老对手，之前一直都没碰过面。可等到一见面的时候，张发奎一下子就把张学良给认出来了。那时候，连郭泰祺都还没来得及给双方做引荐，张发奎就已经对着张学良开口说话，说道：
不用介绍，就到这儿吧。
郭泰祺这边还有点疑惑，张发奎就已经开始解释起来了，他说道：
我跟他老早就认识，在河南碰到一块儿之后，就属我俩打得最厉害。
张学良也跟着嘿嘿一笑，说道：
这可真是不交手不知道啊，我打过那么多仗，还从来就没遇见过这么厉害的一支部队。
你瞧，从他俩后来唠嗑的情况就能看出来，张学良说的那话，那可真就是打心眼里说出来的，实实在在的真心话。
只不过，这肯定也不是他最后一回遇到“这么厉害的部队”。
张学良从国外回来以后，就被蒋介石给派去搞“剿共”那事儿了。结果，跟红军一打起来就老是输，没赢过几场。先是碰上徐海东带着的红二十五军，一下子就败下阵来。到了陕北之后，也还是不断地吃败仗。这么一连串的失利，可就让张学良心里头开始琢磨起更多的事儿来了。
再来说说张发奎吧，他的立场，一直和中国共产党是不一样的，不过，两边倒也始终都给对方留了点儿最后的面子。
抗战开始以后，叶挺回到国内当上了新四军的军长，当时张发奎就忍不住发出了这样的感慨：
我觉着吧，叶挺之所以会选“新四军”这个番号，那是因为他以前和第四军有挺深的渊源。在他眼里，第四军那就是“老”的，而中共组建的这支新四军，那就是“新”的，意思就是要把“铁军”的那种精神给继承下来。
在整个抗日战争期间，张发奎对叶挺那可真是照顾有加。尤其是皖南事变发生之后，叶挺被扣押起来了，这时候张发奎好几次都站出来维护叶挺，而且还拼了老命去照料叶挺的家人。最让张发奎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儿的，就是在1946年4月8号那天，叶挺一家人坐的飞机在黑茶山出事儿了。张发奎后来还在自己的日记里念叨过，说还好当时只给了叶挺比实际需要少两张的机票，不然的话，叶挺这一大家子恐怕就一个都活不成喽。
1949年那时候，国民党当局被打得稀里哗溃败下来了。吴奇伟，就打算起义。在起义之前，他专门跑到广州去问张发奎的意思。结果张发奎，不但没有去阻拦他，反倒还告诉他说：
起义这事儿完了之后啊，你们可得和剑英把关系处好了。大家不都是从第四军出来的兄弟，我琢磨着，但凡能照应到的地方，他肯定会照应着点儿的！
